“同意什么？”

尉迟峥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同意跟我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同意我排进你那个破名单里，同意我以后也能正大光明地牵你的手、亲你、带你出去玩。”

江云瑾看着他那副快要被气死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弯起嘴角笑了。

“行啊。”他说，“那你排第九。”

尉迟峥的手一僵。

“为什么是第九？”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分，“沈知舟和季瑜安排第几？”

江云瑾笑眯眯的：“不告诉你。”

尉迟峥盯着他那张笑盈盈的脸，觉得这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想揍一个人，又舍不得揍。

他按着江云瑾后脑勺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江云瑾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尉迟峥的鼻尖。

“你不是要亲我吗？”他问，“怎么不亲了？”

尉迟峥被他这一碰弄得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个近在咫尺的唇瓣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就一下。

碰完就退开了。

江云瑾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看向他，认真地评价：“你亲得没有沈知舟好。”

尉迟峥的额角跳了一下。

“他亲过你几次？”

“好多次了。”

“那我多练练。”尉迟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服”的执拗，“以后天天亲，亲到你改口为止。”

江云瑾歪了歪头。

“那你得排队。”他语气认真极了，“明天沈知舟约我出去玩，后天季瑜安要带我去看星象，你再往后排排。”

尉迟峥看着他那张把“排期”说得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要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然后他伸出手，在江云瑾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你弹我做什么？”

“弹你傻。”

“我哪里傻了？”

“哪里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