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您——怎——么——说——话——的?”
贾张氏一口气卡在胸口,脑子“嗡”一声——坏了,自己先开的口,理亏;再看何雨柱那双沉甸甸的眼睛,她后脖颈汗毛全竖起来了:再不撤,怕是要重演上次墙根儿下的窘态!
她“腾”地站起来,边退边嘟囔:
“我还有事!懒得跟没家教的扯皮!”
话音未落,扭头就蹽,裤腰带都跑歪了。
何雨柱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嗤笑一声,啐道:
“呸,怂包!”
贾张氏耳尖,听见了,反倒暗自庆幸——幸亏跑得快!
要是真挨顿揍,如今大院里谁敢替她出头?易中海见了何雨柱都客客气气,她这点底气,早被现实碾得渣都不剩。
她一边捂着狂跳的心口往家溜,一边自我宽慰:
“我这叫以退为进,聪明!”
而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狼狈相,摇头笑了笑——
要是知道她心里还美滋滋地夸自己“机灵”,怕是要笑出眼泪来。
何雨柱把何雨晴高高举过头顶转了个圈,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随后从纸袋里掏出路上挑的玩具递过去。
那小人儿一把攥住,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黑葡萄,踮起脚尖脆生生喊道:
“谢谢锅锅!”
瞧着她仰起的小脸蛋儿,何雨柱心都化了,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嗓音温软得能滴出蜜来:
“谢啥呀?这本就是锅锅该干的——谁让咱家晴晴招人疼呢,对不对?”
何雨晴立马挺起小胸脯,小下巴一扬,活脱脱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那可不!晴晴最最可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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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没落,一大妈就闻声从屋里探出身子,笑呵呵朝这边招呼:
“柱子回来啦?老远就听见你哄孩子的声儿,我这不是赶紧出来瞅瞅嘛!”
何雨柱忙侧身点头:
“一大妈!”
一大妈也含笑颔首:
“哎哟,柱子真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便又低头和宋子语聊起来。一大妈没再搭话,只轻轻一叹,转身往后院去了——她心里门儿清:指望何雨柱给易中海养老,那是白日做梦;既没指望,何必硬贴着热脸去碰冷屁股?
何雨柱也没多看一眼,早打定了主意:跟易中海家,井水不犯河水。
若易中海只是想赖上傻柱养老,傻柱顶多皱皱眉;可他竟为这点私心,把傻柱一辈子往绝路上推——连亲儿子找上门,都怕傻柱认了娃、断了自己后路,暗地里搅风搅雨,硬生生把娄晓娥逼得抱着何晓远走高飞。
这事一出,何雨柱彻底寒了心:易中海不是糊涂,是狠;不是贪小利,是算尽人心。
所以哪怕他兜里揣着金山银山,也不愿跟那人再多扯半句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