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燕嘿嘿一笑,上前按住沈孤鸿肩头,却觉对方纹丝不动。他眉头一皱:要跟老头子较劲?再倔下去,你们的事我和东家可不管了。
此言一出,沈孤鸿立即起身,期盼的目光投向元起——他心知雨柔是去是留真正能做主的,是这位看似文弱的元掌柜。
我有一问。元起正色道。
您请讲。
为何?元起指尖轻叩石桌,你身为宗师强者,为何愿为雨柔做到这般地步?作为王府客卿,你拼死护她至冀州已仁至义尽。如今为何还要冒险去救王妃?甚至为了安顿好永嘉郡主不惜向我们下跪?
元掌柜可愿听个故事?沈孤鸿面露追忆。
有话直说。元起无奈,这般铺垫实在尴尬。
有屁快放!老燕不耐,真当在说书?直接讲缘由便是!
沈孤鸿神色一僵——这二人总不按常理出牌。
他整了整心绪,缓声道:当年我初出茅庐,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与人争勇斗狠重伤濒死,是王妃,不对,那时她还是苏家小姐苏清婉救了我。
让我在她身边做事,她赠我佩剑,助我寻得高深武学。若无她,便没有今日的沈孤鸿。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是个冬天……
可以了。元起抬手打断,所以你是为报恩?
是。王府被破那日,她将雨柔托付于我,要我护她周全。这是她最后的嘱托,我拼死也要完成。
倒是个情种。老燕在一旁讪笑。
我不是,我没有!沈孤鸿面红耳赤,我与王妃清清白白,只是把她当作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