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门被灭门才过去多久?连秋水剑任平生都在墨香阁铩羽而归。作为大河帮的高层,薛天还知道更多内情:镇西王派了宗师榜第十的赫连北来元掌柜,结果也没成功,事后镇西王还亲自写了道歉信。
更让人心惊的是,据说雷家老祖就因为在家里说了几句对墨香阁不敬的话,就被那位燕宗师找上门直接废了武功,现在只能枯坐在家族祠堂等死。第二天雷家就赶紧把传家宝送到墨香阁赔罪,这事才算平息。
想到这些,薛天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薛天此刻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理解归理解,但是难受也是真的难受。他强压下心头的苦涩,恭恭敬敬地向元起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说道:
元掌柜,方才我说的都是醉话。其实我与青狼帮并不相熟,和李二牛帮主也只是泛泛之交,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他若有什么得罪之处,绝非我的授意。若是他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必劳您动手,我亲自处置了他。
说完这番话,他悄悄朝白老七使了个眼色,拼命眨着眼睛暗示。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当场给这位老友磕一个,叫一声爹,求他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老七心里暗爽,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清楚这事并不严重,元掌柜不会真的为难薛天。
而在场众人早已目瞪口呆,不少人都在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些知道元掌柜名号的人,此刻更是震撼不已——这位传说中的存在,竟比传闻中还要令人敬畏。若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
元起摇头笑了笑:“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三个能代表大河帮吗?”
这一问让三人顿时心思活络起来。
元起的目光首先落在雷豹身上。这位副帮主连忙上前,郑重其事地说:“元掌柜,我虽然顶着副帮主的名头,听着好听,实际上没什么实权。若是帮里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那肯定是帮主的意思,我绝对不敢做这种事。而且我一直最敬重元掌柜和墨香阁,但凡有人要对墨香阁不利,我第一个不答应!还请元掌柜明察秋毫,分辨忠奸。”
薛天和赵千山也赶紧上前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