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洞府内回荡。赤金流光狠狠撞在光罩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剧烈的灵力波动。
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涟漪狂涌,明灭不定,仿佛随时可能破碎。元起身形稳立,但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半步,地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脸色微微一白,周身灵力鼓荡,显然在全力维持法衣防御,抵抗那源源不绝的冲击力。
僵持了约莫三息时间,赤金流光的威力终于被彻底耗尽,化作点点金光消散。而那层赤色光罩虽然黯淡了许多,布满裂痕,却终究没有彻底崩碎,顽强地坚持到了最后。
光芒散去,元起仍站在原地,除了脸色略显苍白、气息微乱之外,身上确实不见任何明显的伤痕。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散去玄天法衣与离火珠的光芒,朝着曲青幽再次躬身:“太师祖,弟子……接下了。”
曲青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
他自然看得出元起应对得从容不迫,甚至犹有余力。
他的玄天离火珠的领域雏形、还有那玄天法衣的防御力,都远超他对一个金丹中期修士的预期。
“好!好!好!” 曲青幽再次抚掌,这次是由衷的赞叹,“应对得当,根基扎实,对法宝和神通的运用也颇见火候!能在金丹中期便做到这一步,难能可贵!”
李俊雨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元起的目光充满了惊喜与欣慰。
他原以为元起会动用某种保命底牌或付出些许代价才能接下,没想到竟是以这种“常规”却高效的方式,近乎完美地化解了!
“太师祖谬赞,弟子侥幸。” 元起平复气息,躬身道,脸上适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必过谦。”曲青幽摆摆手,脸上笑容灿烂,“既然你做到了,老夫自然言出必践!一件极品法宝……嗯,让老夫想想,给你找件什么样的合适。”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肉疼,但更多的是兑现承诺的爽快与对杰出后辈的舍得。
“你且稍候,老夫去去就来。” 说罢,曲青幽的身影微微一晃,便已从蒲团上消失不见。
小主,
洞府内,只剩下元起和李俊雨。李俊雨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元起的肩膀,低声道:“好小子!真给师祖长脸!不过……你刚才,是不是还留着力?”
元起嘿嘿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师祖,太师祖这一击,确实厉害。”
李俊雨笑骂一句:“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