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元起在长老的引领下,最终停在了钟跃明那处位于谷地偏僻角落的小院门前时,许多人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钟跃明?他来找钟跃明?”
“他们认识?关系很好吗?”
“钟跃明都那样了,圣子还亲自步行来看他……”
“这是要给钟跃明撑腰啊!”
“看来以后对钟跃明那边,得收敛点了……”
种种复杂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许多人看向那座僻静小院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
将元起送至小院门口,引路的长老很识趣地躬身告退:“圣子,老朽便不打扰您与钟师侄叙旧了。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谷中执事即可。”
“有劳长老。”元起点点头。
待长老离去,元起独自站在小院门前。这里虽然偏僻,但是条件并不差,是一座十分精致的疗养院落。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院门。
过了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略带憔悴、修为只有炼气期的年轻女修的脸庞。
她看到门外气度不凡的元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似乎认出了元起的身份,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害怕,但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了十分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神色,低着头道:
“这位前辈……钟、钟师叔他伤势未愈,精神不济,此刻已经休息了。您……您可否改日再来?”
元起知道她在撒谎。以他如今九十九里的强悍神识,在踏入养元谷时,谷内的一切便已了然于胸。
钟跃明此刻就在屋内静坐调息,虽然气息萎靡,但绝非在沉睡。而且,在这养元谷内,无人能察觉他神识的悄然探查。
他没有点破女修的谎言,只是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知道他没有休息。”
女修身体微微一僵。
元起继续道:“劳烦你去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故人元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