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元起,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元道友,这便是我们冒昧登陆的全部缘由。我们绝无危害人族之意,仅仅是为了寻回族中叛逆与至宝,关乎部落存续。还望道友……能够体谅。”
静室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元起指节轻叩桌面,心中快速思量着银贝泓方才所言。从逻辑上看,这番说辞似乎并无明显破绽——部落圣女的背叛、传承至宝的遗失、关乎存续的追寻,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但他心中那股隐约的怪异感并未完全消散,总觉得事情或许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不过,眼下并非深究细节之时。他收敛思绪,抬眼看向对面二人,直接开口道:“泓道友,恕我无礼。我虽相信二位大致所言,但细节真伪,仅凭言语,实难分辨。问心符一类手段,对二位这等心志坚定的金丹圆满修士,效果恐怕也有限。”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为求稳妥,还望二位能以道途为准,立下誓言,证明方才所言关于登陆目的、圣女银贝珠及‘沧海月明珠’之事,句句属实,绝无欺瞒。如此,我方能彻底信服,并考虑如何处置后续事宜。”
银贝泓:“……”
银贝汐:“……”
两人闻言,皆是一怔,脸上表情颇为复杂。
若是在交手之前,元起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以银贝汐的骄傲性子,恐怕立时便要发作。
可方才那一战,两人底牌尽出却仍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碾压,那份源于绝对实力的差距,早已将他们的心气压到了谷底。
此刻再听这要求,虽觉有些难堪,却也并未觉得多么不可接受。
毕竟,对方拥有随时拿捏他们生死的能力,却仍愿意以“立誓”这种相对平和的方式来验证,某种程度上,已算是给了他们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