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音调,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但话里的意思却让银贝泓夫妇心头一跳:
“处好了,咱们皆大欢喜。万一要是处不好……”
杨光烈收敛了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两位道友,可得多找找自身的原因了。”
“毕竟,”他摊了摊手,一副“我是为你们好”的样子,“咱们的合作要是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小情绪’出了岔子,耽误了正事,镇守使大人那里,还有我们天权一脉上头,都不好交代。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只要咱们能‘愉快’合作,我保证,事情一定会办得更‘顺利’。”
青罗真人:“……”
银贝泓夫妇:“……”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杨光烈这番话,看似劝和,实则绵里藏针,既再次强调了“规矩”和“实力差距”,又隐含警告——合作不顺,责任多半在你们“自身原因”。
这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教导”口吻,比直接的倨傲更让他们感到憋闷。
但形势比人强,他们除了点头称是,还能说什么?
银贝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杨道友说的是。我们初来乍到,许多规矩确实不懂,若有不当之处,还望道友多多提点。一切……以合作为重,以办好镇守使大人交代的事情为重。”
他刻意加重了“镇守使大人”几个字,既是表态,也是提醒自己。
一个月后,秋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