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胡须,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属下隐隐感觉到,他们对追捕这位‘银贝珠’的态度,似乎……过于急迫,甚至有些……慌乱了。按理说,一位金丹长老偷走了大长老的一件宝物,虽然也是重罪,需要追回,但似乎不至于让两位金丹圆满的长老亲自带队,耗费如此多人力物力,并且流露出那种……仿佛耽误了就会出大事的焦虑感。”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疑惑:“那位‘银贝珠’长老,恐怕也不仅仅是寻常的监守自盗。她似乎对反追踪很有心得,移动路线飘忽,最后还能彻底切断联系,这不像是仓促逃亡之人能做到的。”
“给我的感觉是,她似乎早有准备,而且带走的这件宝物,或许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说完这些,青罗真人连忙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属下基于他们言行神态的一点个人直觉和猜测。或许海族内部规矩森严,对冒犯大长老的行为惩罚极重,又或者那宝物对银贝部落有特殊意义。若是属下想多了,还请大人勿怪。”
“无妨,”元起摆了摆手,“今日只是私下讨论,但说无妨。你的直觉或许触及了某些被掩盖的细节。”
他随即转向一旁的杨光烈:“杨长老,你一直跟随协调,可有更具体的发现?他们有无异常?”
“禀告大人!”杨光烈躬身答道,“青罗道友的感觉,属下深有同感。这半月来,银贝泓夫妇的焦虑与日俱增,绝非单纯追捕一个窃宝叛徒应有的状态。”
他详细说道:“他们对于时间异常敏感,多次提及必须尽快找到人。随着感应越来越弱,他们私下商议时,语气中的焦躁和一种……近乎‘恐慌’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掩饰。特别是三天前,当最后一点联系也彻底断掉的瞬间……”
杨光烈语气肯定:“银贝泓当时正在施法,感应消失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惨白,虽然立刻强作镇定,但属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那不是愤怒或遗憾,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
“银贝汐道友也失态地低呼了一声。那种反应,绝不仅仅是因为跟丢了偷宝贼!”
“大人,”杨光烈总结道,“属下有七八成把握,此事内情绝不简单!要么,这位‘银贝珠’本身牵扯着银贝部落某个重大秘密或危机;要么,她偷走的那件宝物,其真正价值或作用,远超一件‘大长老常用法宝’的范畴,很可能关系到部落的某些核心利益,甚至……是必须在特定时间内完成的某件要紧事的关键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