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文文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盛,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死死盯着余咏奇,声音因为极致的怒意而微微发颤:
“那余殿主……你倒是好好给我说说!你又是为了什么?!甚至不惜动用镇守使大人的人情,都在所不惜,非要得到这个职位不可啊?!”
面对江文文这直指核心的反问,余咏奇再次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才有些底气不足地,用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说道:“为了……宗门的发展。我作为宗门的一份子,应当……出一份力。”
“好好好!好一个为了宗门发展!好一份力!”江文文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失望,“余咏奇,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识!你清高!你了不起!”
“不像我这个俗人,拿到这个本该由殿主、阁主一级人物才能担任的职位,是为了给自己将来顺理成章地晋升为真正的殿主铺路,积累声望和资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憋闷和愤怒都压下去,看向余咏奇的眼神,已经只剩下冰冷和厌恶:
“真希望镇守使大人,能早点看清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余大殿主,秘境之行结束之后,我诚挚邀请你上宗门论道台切磋一番,到时候你可千万别退缩!”
说完,江文文不再看余咏奇,撤去隔音法术,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背影决绝,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让她感到恶心。
甲板上,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余咏奇。
罡风吹拂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江文文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急速掠过的山河,沉默片刻之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陈国,岭州,近山郡北部,一处看似寻常的小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