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咏奇的这番话,江文文和其他四位筑基长老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下去,被浓浓的失望所取代。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气氛更加沉重压抑。
江文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和身体的虚弱,挺直了脊梁,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扫过身边同僚和身后的弟子们,沉声道:“各位!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懈怠丧气!我们没有后手,就只能依靠自己!全力做好防御,保护好身后的弟子!”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镇守使大人会对这里的情况毫无察觉,会真的没有任何准备!”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决绝和信念:“我们静静等待!转机……肯定马上就会出现!必须坚持住!”
这番话,既是说给其他人听,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余咏奇看着江文文那强撑着的、却异常坚定的侧脸,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道:“江副殿主。”
江文文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你……确实不错。”余咏奇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诚恳,“无论是临危不乱的反应,还是保护同门的担当。”
“这次若能安然出去,我会亲自向镇守使大人为你请功,并……恳请他,保举你成为下一任第三殿殿主。我相信,你比你那位义母,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认输和由衷的赞赏。
然而,江文文闻言,却只是嗤笑一声,头也不回,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呵呵……等能度过眼前这一劫再说吧。不过,余殿主,你现在的表现,可真是有点……对不起镇守使大人对你的‘看重’呢。”
她显然认为余咏奇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依然是虚伪的表演,甚至是在扰乱军心。
余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