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忠:“……”
这话现在说出来,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这是普通人能有的手段!
戚承月看着元心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安心,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元兄,不管怎样,多谢你。”
元心摆摆手:“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说谢就见外了。再说要谢是咱们一起谢,谢谢这把剑吧。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它还有这本事……”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不过片刻,又有数头青风狼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之中,头狼明显比其他数只整整大了一倍。
戚忠脸色一变:“有更厉害的妖兽过来了!这光罩……”
他话没说完,被红光笼罩的长剑再次飞出,又有几具狼尸躺在了地上。
光罩之内,三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又几头青风狼倒在了血泊中。
头狼比之前那些大了一倍,此刻也和它的同类一样,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戚忠看着那几具狼尸,又看看悬浮在三人身前的长剑,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六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在这一刻彻底不够用了。
刚才他还说元心吹牛,还说要给这小子治治脑子。现在他只想给自己治治脑子。
什么宗师威严,什么老成持重,在这把剑面前都是笑话。
戚承月看着忠叔那张涨红的老脸,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安心。
她看向元心,眼中多了几分好奇。
这个认识了一年多的少年,她以为已经看透了他,爱吹牛,爱面子,心地不坏,天赋极好。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他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元心此刻倒是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