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其实并不重要,在他飞升之前,现在的他应该还是他。至于飞升之后,那些事情就不是我们太微宫能够参与的了。我自己心里都没底,飞升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你也知道我们太微宫是什么情况。”
“太远的事情就不要考虑了,最起码在我飞升之后,宗门要有一个化神天尊镇压宗门。即使他修为飞升很快,这段时间也算是给玄英一个缓冲的时间。”
大长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宫主,属下明白了。”
其余九位长老闻言,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既然宫主确定没有问题,他们也不会再想太多。而且传承阁的最后考验,也会有这方面的考验。
任何一个绝顶势力,都不可能选择一个对宗门不忠诚的传承者。对宗门不忠诚,越优秀,越是灾难。
耆老重新坐回旧木椅,闭上了眼。大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那扇紧闭的金色光门,等待着。
传承阁内,与元起想象的大不一样。
没有逼仄的走廊,没有幽暗的房间。他站在一片空旷的殿堂之中,殿堂极高,高到看不见顶,四壁是温润的木质,颜色深沉如墨,隐隐透着淡淡的金光。
地面平整如镜,倒映着他的身影,每走一步,脚下便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金色光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香气,像是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墨香,又像是某种叫不出名字的灵木散发的清芬。
殿堂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碑不高,只到元起胸口,通体莹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元起走近,那些字迹却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他伸手触摸石碑,指尖触到碑面的瞬间,一股温和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第一层的考验开始了。他感觉到那股力量渗入他的身体,游走于四肢百骸,探入丹田,探入识海。
像是在称量,又像是在审视。没有什么刁钻的难题,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机关。那块石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感知着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