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是拒绝的意思。
“师尊,张师伯,风师叔。”
李俊雨脸上露出坦然之色。
“感谢你们对弟子的回护,你们已经为弟子做得足够多了。”
“我不能再让宗门为我蒙受损失。”
“今日这事因我而起,也以我为终。”
他看向柳承渊。
“柳城主,当日之事,确实晚辈的做法有些激进,这个错我认。”
“你有什么章程,尽管说出来,我李俊雨一并接下。”
“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就不要牵扯到我们背后的乾元山与定风城了。可好?”
柳承渊听到李俊雨的话,第一次正视这个刚刚踏入元婴中期的修士。
“好,我敬你李俊雨是个男人。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他看向张太虚三人。
“你们三人怎么说?”
曲青幽叹息一声。
张太虚与风挽雪都是沉默。
他们的沉默,代表的是默认。
柳承渊再一次回头看向李俊雨,语气不悲不喜。
“本来今天,我是没打算给你机会的。”
“但是看在你们乾元山三位太上长老,以及你敢站出来自己承担这个责任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只发挥出元婴中期巅峰的实力。”
“如果你能胜过我,当年之事,自今日止。”
“是我柳承渊技不如人,没本事给弟子要个交代。”
他的语气渐渐深沉。
“但如果你输了,当年你对我弟子做的事,今天我要对你做一遍。”
“重创你的经脉与丹田,让你的修为永远止步于此。”
“这就是我的章程。李俊雨,你敢不敢接?”
李俊雨深吸一口气,朝柳承渊简单行了一礼。
“多谢柳城主给了晚辈一个机会。这章程,晚辈接了!”
“如果晚辈输了,生死由你,绝不再多说一句。”
他知道此战自己输多赢少,甚至可以说赢面极小。
柳承渊只发挥出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可同为五品元婴,柳承渊的底蕴远比他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