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姣抬头看着月,并不对他这样暗自撩人的软语心折,点了点身后的小院,

“桌上有酒,月公子可愿与我对酌?”

朝瑾自然不会反对,越过长鱼姣走近小院子,下意识看着这几间简陋的小木屋。

不防寒不避暑。

应当还有蚊虫之扰。

朝瑾抿了抿唇,有些探究的再次从几间紧闭着的房门口打量过去。

光明泪说的那个小白脸,是不是也拥有一间屋子?

这个夜晚,大雍天子忽然有些嫉妒。

嫉妒有个小白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屋子。

乱糟糟的酸意被朝瑾强压下,只是带着酒回到长鱼姣身侧时,身上冒出的哀怨简直藏都藏不住。

两只酒壶没有酒杯,朝瑾在递给长鱼姣酒壶前,先将其中一只酒壶中的酒往另一只酒壶倒了倒,晃荡着感觉只剩下一个瓶底的酒了,才将这只酒壶递给长鱼姣。

他记得长鱼姣酒量不太好。

年宴那日浅饮了几杯她就醉了。

醉了也好,醉了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