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的手一顿,小脸往碗口埋了埋,虽然也没有理会裴玄,可是,吃饭的速度却是恢复了正常。
鹤云深长吁一口气,温润的双眸感激地看向裴玄。
裴玄没有理会鹤云深,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
最后,花芜都快吃完了,裴玄碗里还有小半碗粥。
若是旁人,花芜才不管他呢,她是皇贵妃,整个大兖,除了萧凛,她最大!
她都撂筷子了,谁还敢再继续吃?!
但……裴玄除外!
花芜还不敢拍桌子!
就很……憋屈!
萧凛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真的不想再让裴玄贴身保护她了。
花芜苦着张小脸,幽怨的一眼一眼地看着裴玄,都恨不得自己上手把裴玄手上那半碗粥都灌进裴玄嘴里。
看到花芜如此惧怕裴玄,鹤云深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花芜如此怕裴玄,何尝又不是她身为客星没有安全感的体现呢?
他想告诉花芜不必如此恐惧裴玄,裴玄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可是,却并非无情之人。
可是有时,他又觉得让花芜怕一点也好。
花芜是他见过的最不配合的病人了,他对花芜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以前找萧凛还好使一些,现在,萧凛也越来越不好使了。
眼瞅着花芜偷偷倒药,他急得直上火,也没有一点儿办法,可裴玄只需一句话,就能让花芜乖乖听话。
权衡了一下,鹤云深觉得还是让花芜有个怕的人好一些。
总算等裴玄将最后一口米粥咽下,花芜‘蹭’的一下站起身,“走!我们找那些军医开会去!”
花芜想知道有没有军医已经用过这种线了。
若是有人曾用过这线,那她就有经验可以借用了。
虽然,鹤云深没用过,可是天下能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有用过的呢……
可惜,花芜还是想多了,军医们别说用过了,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花芜只记得用桑皮线缝合伤口好,可这桑皮线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又是如何保存的,就完全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