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刚才深入探究这儒宗阵符,惊觉这大阵的设置意图似乎并非是护卫这岁月阁,反倒像是用以守护这其中的无尽魔渊,以及外界的鹿鸣书院。”段华山面容凝重,一本正经地阐述着自己的发现,这严肃的模样令在场众人皆如坠云雾之中,满心疑惑。
青侯率先开口追问:“华山贤侄,能否阐释得更为详尽明晰些?我等实在未能领会你话语中的深意。”
段华山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此处的阵符全然是单向的构造。其中涵盖了镇符、禁符以及咒符等各类符文。从外部而言,这些符文能够被破坏,然而一旦处于内部,却无法对其进行触碰,更别谈破除了。这些符文相互组合,形成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即便是魔力高强的魔类也难以企及。唯有人类之躯或许才有机会尝试破除这封印。由此可见,这大阵的作用乃是防止里面的事物逃逸而出,而非阻拦外面之人进入。”段华山将自己对那破碎的儒宗大阵阵符的研究与理解,毫无保留地向众人细细解释。
“夜雨宗师,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这姓段的年轻人所言,是否确凿属实?”率先发问的是庆王,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虑。
“那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儒宗大阵到底是为谁而设立的?我们理应知晓真相。”召王亦紧接着追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满。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夜雨掌院,毕竟此地乃是鹿鸣书院后山禁地里的心魔修罗场试炼之所,众人皆觉得他必定知晓其中缘由。
“夜老弟,不妨就让老夫来为大家解解惑吧!此前,我仅仅提及岁月阁中存有镇压大夏气运的宝物,实则只道出了一半的实情,如今且把另一半向诸位和盘托出。这无尽魔渊的具体来历如今已难以确切考证,此地充斥着无数心魔,可为何会突然冒出个岁月阁呢?它又怎会是平平无奇的楼阁?”天机老人那童颜之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岁月阁,岁月阁,顾名思义,其存在的年头之久远,甚至超越了我等这些老家伙。究竟古老到何种程度呢?自我师从师父研习天机术起,便从他老人家口中听闻鹿鸣书院此处有一座大夏的岁月阁。这座楼阁在这无尽魔渊之中屹立不倒,历经一代又一代,无论风雨如何侵袭,始终未曾改变,只是如今略显破败罢了。岁月仿佛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迹,却又无法将其彻底摧毁,它就像是一位沉默的守护者,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荣辱。”天机老人一边踱步,一边娓娓道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对岁月沧桑的感慨。
此时夜雨接过话茬说道:“想当年,我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之时,首次从师父口中听闻这无尽魔渊岁月阁。那时的我,对这神秘之地充满了好奇与敬畏。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如今我已垂垂老矣!我的师父当年也曾对我讲述过一个传说。据说这岁月阁乃是大夏的镇器,它并非死物,而是拥有生命,甚至它本身亦为魔,乃是魔祖化身罗喉。这罗喉的力量深不可测,它所蕴含的魔力仿佛能与天地相抗衡。它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星辰,虽然平时寂静无声,但一旦爆发,便足以震撼整个世界。”
夜雨微微顿了顿,陷入了回忆之中,“不过,我这一生也仅仅来过此地两次。头一次是在接任掌院之时,儒宗亲自引领我前来诵读《乾坤儒经》。那时候,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书院责任的担当,岁月阁在我眼中,是一个遥远而又神秘的存在,我只能远远地望着它,感受着它散发出来的古老气息。而这第二次便是今日,为了鹿鸣书院的下一届掌院之位;亦是为了我的女儿夜柔误闯,我相信这决不是夜柔想来就能来到这里,她没有功夫,能到这里也是冥冥中有天意。但直至此刻,我也未曾亲眼目睹这罗喉究竟是何模样。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它的样子,是狰狞恐怖的巨兽,还是神秘莫测的暗影?这一切都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我的心头。”
众人听闻,皆面露惊色,对这无尽魔渊和岁月阁的神秘又多了几分忌惮与好奇。有人低声议论着,这魔祖化身罗喉若是真的存在,那此次进入岁月阁,又将会遭遇怎样的危险与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