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手里的酒杯掉了,摔在地方碎了。
“王副厂长,不能吧?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不死心继续问。
王强点点头:“你看看你的面相,就不是个当官的脸。”
刘海中无奈的说道:"哎,不能当官真是可惜了,您我儿子刘光齐怎么样?给他介绍到轧钢厂工作!“
王强想了想,"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先不着急!”
阎埠贵见刘海中提要求被拒绝,想着自己也要提,不然莲花白不是白拿了。
“王副厂长,我有事儿,刘光齐不行,你看我儿子阎解放怎么样?”
“他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
“肯定比刘光齐强!”
刘海中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比刘光齐强,你儿子好就好,扯上我儿子干什么。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光齐,那点不如你们家阎解放?我看阎解放早晚和他哥一样!”
阎埠贵一听,这话什么意思,阎解成现在被抓了,还让阎解放和他哥一样。
“刘海中,你说什么话?我们家阎解放确实好。”
“王副厂长,这事儿你一定要帮忙!”
王强不置可否:“事儿能不能办,也是一样后面再说!”
许大茂看着乐子。
“王副厂长,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脑袋太老!”
这场请客,持续了一个小时,一瓶莲花白见底。
几个人都没喝尽兴。
王强站起来往回走:“今天就这样了,以后都好好表现!”
许大茂乐了:“王副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秦淮茹这个时候过来接王强,她穿了一身奶白色的衣服,走路一颤一颤的样子。
傻柱的口水流下来,眼睛都直了。
过去想说句话,秦淮茹没理他,而是缠着王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