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分了!”
田家绘勃然大怒,他是个孝子,老娘不愿意离开五泉镇,就一直坚守在这里十年,就算组织部想要把他调到县里,他都拒绝了。
现在孙三力竟然说这么过分的话,气的田家绘就要动手打人。
“看到了吧,田家绘这个大孝子不敢拿他老娘发誓,说明他事先就知情,大家跟我走!回到镇上,咱们哪都不去!只要咱们不撤,市里就不敢淹了咱们!该死的山河县,独享了这么久的水,轮到他们还账了!”
有一说一,这个孙三力说的很正确,颜卿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稳住五泉镇,督促其快速撤离。如果他们回到镇上,问题就再次回到扳道工选择的问题上来。
“我看今天谁敢!”
田家绘不会允许他们回到镇里,于是他指着对面这群人骂道
“我看你们谁敢!张老八,你家儿子明天不用到公社当司机!被开除了!李强,你爸的五期工资格以后由我亲自审核!魏小果,你媳妇前些年多吃多占的~”
好家伙,田家绘火力全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通揭老底,被点名的一个个顿时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孙三力看己方的气势竟然被田家绘一个人震慑,急的不行,突然他急中生智,将矛头一转,再次煽动起来。
“田家绘!你少在那耍官威,今天你拿这些事威胁我们,明天我们就要去县里,去市里省里告你!说你以权谋私,收受贿赂。还有,你们这些当官的,遇到危险比谁跑的都快,不是说县长来了吗?他在哪呢?是不是刚才坐直升飞机跑了?”
“谁说我走了?”
颜卿听不下去了,就算任由这场大乱斗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五泉镇的人民。
“你是干嘛的?年纪轻轻的鸡毛长齐了吗!装什么领导,滚一边去!”
听到颜卿被骂,田家绘再次跳起脚来,甚至要动手。颜卿将他拽到自己身后,对孙三力说:
“我就是你口中因为害怕而坐飞机逃跑的县长。”
孙三力狐疑,他可不相信县长竟然这么年轻,于是那双三角眼在颜卿和田家绘身上来回逡巡。
“你他妈农村老屯炮,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就是颜卿县长!刚才情况紧急,专门从县里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