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调的璃月庄园突然点缀上红色。
浮雕大门装饰上红色花环,树枝上挂起红灯,别墅内贴上“囍”字。
陆逐风与艾若曼要举行婚礼了。
化妆间中,萧无劫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帮他补了层极浅的淡妆。
不是他长得不够好看,是他觉得自己脸色过于苍白,让化妆师帮他补了点腮红。
“不是我说,这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结婚?”
“你整那么好看是想迷死谁呢?”
就在化妆师感叹萧无劫底子过硬时,陆逐风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怎么?怕曼姐被我迷跑了?”萧无劫语调淡淡,看向他时目光却有些怪异起来。
“你怎么又穿这身黑西装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不发你工资,你连身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专门找人给陆逐风量尺寸,赶出来一套镶钻西装,华美至极,结果到了成婚的日子,他又穿回了平日里的古板样式的黑西装。
陆逐风肩膀微缩,满脸嫌弃:“那骚里骚气的衣服我穿不来。”
“也就你这败家又矫情的骚包乐意穿。”
萧无劫眼角微折,低笑一声:“说的你倒像个勤俭持家好男人。”
陆逐风对着镜子向后抹了抹头发,腰杆挺直,整着衣领,满脸骄傲臭美状:“那还用你说?”
萧无劫轻嗤:“那么持家,工资都交给曼姐了吗?”
“你说呢?”
萧无劫目光闪了闪,弯身在脚边袋子中拿出一份文件袋:“嗯,那我给你补点。”
“没什么好送你的,送你点资产,以后可以闲下来当个点钞公。”
陆逐风望着他,目光突然锐利了一些:“什么意思?”
萧无劫抬头迎上他目光,漫不经心淡笑:“你是打算给我打一辈子工吗?”
陆逐风目光轻闪:“你有别的安排?”
萧无劫翘着长腿,姿势闲散,邪肆冲陆逐风挤了挤眼:
“我这不是帮你藏点私房钱,方便你去洗脚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