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瞪大眼睛笃定,“这是地震?”
他赶紧起身,一把捞住朝着枕头栽下去的晓妆,“晓妆,你没事吧?”
紧接着晓妆被李涛校长紧紧搂在怀里。
“涛哥,我怕,”
“别怕,有我在。”涛哥沉声说着,晓妆顿时抓紧了他的大手,内心多少庆幸今天对他的挽留。
听着耳畔那“嘎啦嘎啦”的奇怪响声,楼房也抖动起来,不光上下跳,还在左右摇摆前后拉扯。
“叮当,”
“叮当,”
“稀里,”
“哗啦,”
不光撂在在客厅茶几上洗山杏时、放的一只小铝盆“叮当”掉落在了地上,还有搪瓷缸也跌落在了地上。
厨房的碗也被甩下来了,落到地上瞬间成为了碎片。
李涛校长抱着晓妆,并且抚摸着她的头,“别怕大宝,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没什么能够伤害你。”
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妥妥的大男主。
可是房子和床,还有窗户的玻璃依然随着大地的抖动,而很难消停,晓妆和李涛校长都眩晕站不起来身子。
而宝儿也在哭嚎间,随着大的抖动,身子竟然飞到了半空。
最后,“啪嗒“一下从半空又坠落到床上,最后吓得宝儿都止住了哭声,随着这大地的震颤而行根本就不受控。
李涛校长见状,一只手又把宝儿扯过来,固定了她,防止一会儿有大动静后,她再一次飞上半空。
此刻,还在襁褓里的宝儿也被震撼住了,丝毫不敢发出半点儿的声音。
舟车晕浪感持续,晓妆忍不住想吐。
“涛哥,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晓妆感受着大自然的怒火,面颊朝着她男人的怀里用力拱了拱,手臂紧紧缠住李涛校长的身板子,
可是,她的声音却明显有些颤抖。
这一刻,她才彻底知道了,危难时刻,有一个男人抱着搂着,该是多么的不空灵,不委屈。
遥想过去那么多年自己孤身活着,每天带着恨意而活、是该有多么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