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赶紧松开了晓妆,俯身从地上捞起宝儿。
宝儿小小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与痛苦,这么小的她不知发生了什么。
总之,她被突如其来的掉地上,还有“嘎啦嘎啦”的响声吓坏了,她出生后,在这空气里曝光,四周如此吵闹,令她丝毫没有安全感,真是都不如重新躲进母亲的肚子里、来的踏实。
晓妆赶紧接过来了宝儿。
“哦哦,好宝儿,不哭不哭,有妈妈在,也有爸爸在,”晓妆看了眼涛哥,那一眼意味深长。
涛哥哪怕是身为校长,高高在上,看似钢铁一般呼风唤雨的人物,而且是站立在金字塔顶部的大能人,他竟然也在乎这普通人的一家三口为自己提供的那一丝温馨感。
“稀里哗啦!”
“稀里哗啦!”
耳畔又是一阵破碎玻璃的声音。
“要不要出去看看,”
晓妆的心脏也是跳的迅速。
涛哥一摇头一摆手。
“咱们住在楼房里,”
“楼房又怎样?”
“住楼房,只要遇到地震,那必然不能惊慌逃跑,哪怕是一楼的人跑的方便,跑出去也是危险的。”
晓妆看向李涛校长,他那侃侃而谈蛮有知识见地的样子,很是迷人。
她花痴一样的神态,看向了涛哥,满眼信服崇拜。
涛哥继续分析,“如果一楼的方便出去了,在楼下跑,哪怕跑出去十几米远,也会有玻璃崩飞,人们会躲闪不及划伤脸,碎玻璃掉落,把跑着的人脚底板扎伤。”
晓妆听了,迷茫间点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
耳畔,果然传来了哭声喊声叫骂声,因为逃跑的人,果然如涛哥所言,被玻璃划伤了脸,扎破了脚。
晓妆叹了口气,庆幸身边有涛哥陪着,也庆幸头睡前,她对涛哥的留宿暧昧不清没有坚持拒绝、轰跑了他。
否则,她都不知这一夜,宝儿与她该怎么度过?
此刻,一阵细雨沙沙,一阵微风袭来,窗户完全与外界通着,晓妆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