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暂时没有透露涡流水道,但帝都面圣之时,他把【水行千里】给安到了白猿头上!
“无怪乎为暗中。”
苏龟山恍然大悟。
完全是让梁渠“分饰两角”,一只手两头抓,以梁渠的本事,甚至可以吃两头功劳!
临了。
“舅爷,大功之事,往来便要不少时日,南直隶又要审核,小子心中急切,若能年前定下……”
“猴急!”苏龟山卷起袖子,“给我研墨!”
“来喽!”
梁渠欢天喜地的拿起桌上砚台,手一挥,自有水汽凝结其中。
不同于梁渠的心潮澎湃。
江淮大泽北域,刺豚族地内哭天抢地,嚎哭恸天,一片悲伤。
回到族地的刺头几度晕厥,终于明白了干仗时为何会心悸。
坏消息。
天塌了一半!
好消息。
狗头鱼的也塌了一半。
有大妖和没大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刺棘还活着,大不了生活的艰难些。
刺棘也没了,彻底完蛋。
只死一头,狗头鱼威胁下会非常艰难,但事情就是那么巧,恰恰好恢复了平衡……
“天也,怎叫我王命断秋风天!
地也,怎叫我王魂销凄凉地!
都道乾坤有数,为何竟容不下一条清白鱼!”
苦嚎阵阵。
肥鲶鱼混杂在悲苦的队伍里,双鳍拍地,得益于一张大嘴,喊得比旁刺豚都要大声。
愣是给刺豚们感动到了。
黑厮只来族中半月,连老大的面都没见过,未曾想如此情真意切!
这词,这句,这腔!
忠诚!
“可恶,人族何时有了如此强悍的水下力量?”刺头哭完更多不解。
肥鲶鱼听闻此言,停住嚎哭,故作迟疑。
刺头无比敏锐。
“黑豚,你可是知晓什么?”
肥鲶鱼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莫要藏掖!”
刺头连忙催促,个中动静,旁边的刺侠也被吸引靠近。
半晌。
“镇淮军?”
留在刺豚族未走的铁峻游动上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