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今日前来叨扰确实有事相求。”
齐渐宁憋红了脸,曾经求亲路坎坷,他被时家刻意刁难都未觉得如此难堪。
“女婿,都是一家人,有何事直说便可。”
皮落依看出他的窘迫,忙让他喝口水缓缓。
“好。”齐渐宁深吸了口,“伯父,伯母,夕月是否还安好?”
“我已许久未见她了,近日她回城后我们就未见过面。说来惭愧,渐宁近日并非有意不上门,只是夕月不许我探望,这才……”
“因此,渐宁担忧夕月是否身体有恙,怕我担心所以不见我。”
早在得到时夕月即将回城的消息时,齐渐宁就在期待与心上人的见面,可自她回城仓促一见,时夕月就不再见他了。
“月儿无碍,她今日正好在听雨阁,有误会还是要坐下来好好说清楚,快走快走!一见你就心烦!”
时计嫌弃地冲他摆了摆手,恨不得人赶紧消失,可其实他心底对齐渐宁很算满意的。
齐渐宁此时满心都是可以见到时夕月了,一时没察觉到时计首次显露的慈爱之意。
他一改之前的颓色,几乎是奔跑着离开了前庭,这一次听雨阁并未阻拦他入院。
时夕月的庭院叫【听雨阁】,城中的赏景茶楼是她个人的产业,只为了兴趣并为其取了自己的院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