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氏,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回太皇太后,妾身是什么身份?哪里有机会与中宫有交集?皇后娘娘那样的人物,又岂会将一个庶妃放在眼中。”
“你既说不曾与皇后勾结,那送花一事作何解释?”
“妾身冤枉,妾身主管御花园,这花草本就在妾身的管辖范围内。送花本是想着与姐妹同乐,只是未曾考虑到皇后娘娘的病情,是妾身的过错。“
“伊尔根觉罗庶妃何必狡辩,送花之前,你的好姐妹索绰罗庶妃宫中不是已经摆满了鲜花?太皇太后,只要一问便知,索绰罗庶妃宫中是否存在过依兰花。”
“如此一说,妾身也记起来了,索绰罗庶妃宫中摆满鲜花的那段日子,万岁爷确实时常临幸……如今看来,并非是索绰罗庶妃有幸入了万岁爷的眼,而是使了下作的手段。”
索绰罗庶妃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感受到带着恶意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自己的肚子上,索绰罗庶妃下意识地想将肚子藏起来。
但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哪怕索绰罗庶妃将背弓着,用袖子掩着,始终会有一部分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或许是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亦或是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索绰罗庶妃的肚子痛了起来,短短几息之间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到底是皇嗣要紧,太皇太后赶紧叫人将索绰罗氏扶到侧殿,又让人传了太医。
一众庶妃见此,不禁心生疑窦,就索绰罗氏这没出息的样子,真的有胆子算计万岁爷吗?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打着灯下黑的算盘。
吉鼐看着依然跪在下首,头垂着,不知打什么算盘的伊尔根觉罗庶妃,又看了一眼索绰罗氏离开后,空了的座椅,默默地长叹一口气。
索绰罗氏失去了最后为自己辩驳的机会。
若是她在场还好,即便寻不到破局的机会,但是看在皇嗣的份上,太皇太后未必不会帮着,将罪名扣在伊尔根觉罗庶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