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毛坯起身,再次朝我郑重其事的拜了三拜。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客气道;“别总那么拘谨,随意一些便好。”
卧槽,这逼是真实在,我特么就跟他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伸手在我盘子里抓了一把花生米,丢嘴里咔咔嚼,而且一边嚼一边还跟我确实随意的说道;
“行,那我以后在您面前我就该咋样咋样吧,行不行?然后咱就亦师亦友,当哥们处。”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特么直接冷着脸起身,上去就是一顿大飞脚;
“我去尼玛滴!我特么给你点脸了是不是?好赖话你是特么真听不懂还是咋回事儿?
你特么跟我学东西,还尼玛要拿我当哥们,我套尼玛滴。
我特么该你的欠你的?别说你特么是我才刚刚收的小弟了,你特么就算是从小跟我一起玩的发小,老子我都不带惯你的!
我特么修行修自己,随缘渡与我有缘的人,你特么喝酒喝傻逼了是怎么的?
之前刚跟你讲过尊师重道,喝点逼酒马上就特么给丢啦?
你特么心思啥呢呀?那脑瓜子是屁股长的奥?”
西门吹毛坯见我说翻脸就翻脸,吓得蹲在地上不敢看我,用手猛抠脚趾头,那尴尬的模样别特么提了。
一瞅这个逼样的我就特么来气,咱说你实在归实在,你特么也不能傻实在啊?就算你拿我当老师与朋友,但你也不能在我面前太过头啊?
今天这是赶上老子脾气好,随便给你几脚一顿臭骂。这要赶上我特么真生气了,都不带跟你多说一句的。这辈子都别想我再搭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