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盈利模型的事，毛都赚不到，就要白嫖她的劳动力？她以为她没上过班吗？

陈家娴抓住她的手腕：“帮帮我。”

周亦行试图甩开她：“不帮！”

陈家娴力气很大：“你说过，你对我有几分真心。你还说过，我很讨人喜欢。”

周亦行睁大双眼。

半晌，周亦行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惦记上了我的真心？你就要利用我的喜欢？”

陈家娴说：“我也只会讨人喜欢而已。我需要你，请你帮帮我。”她掏出手机，“或者，我也可以购买你的帮助，我现在有钱了，施总给我发了奖金——”

周亦行咬牙切齿地看着陈家娴，沉默了几乎半分钟，然后站起身，把手上的文件、材料，一股脑地摔在陈家娴身上。

“醒醒吧，你那点钱——你这个穷逼！住工棚的关心住楼房的？先操心你自己吧！”她骂，“你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她转身离开小会议室，摔门而出。

……

搞砸了啊。

陈家娴坐在小会议室里。她看着还在缓缓拍动的玻璃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弄脏了。

那又怎么样。陈家娴想。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后悔。

……

陈家娴预约关曦的时间，说要汇报工作。

关曦的助理，吴筝，面露警惕：“关总很忙。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陈家娴开口就是撒谎：“讨论长乐坊项目的资金路径。”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吴筝自然不能阻拦：“好的，我帮你预约时间。”

陈家娴抱着电脑走进关曦的办公室，她有5分钟时间。于是她沉默着打开了一个PPT。

PPT的首页写着：

城市权利

是一种按照我们的愿望改造城市

同时也改造我们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