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到大殿时,两人才拉开了些距离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淑贵妃娘娘,俪妃的安胎药煎好了。”江太医躬身把托盘上的药往淑贵妃眼前晃了晃。
苏太医适时上前一步为淑贵妃解释:“因着俪妃娘娘是头胎,再加上之前长期服用药物调理身子,这胎像是极为不稳的,所以安胎药煎的时间长了些。”
他的任务是分散淑贵妃注意力,所以此时他是怎么玄乎怎来。
淑贵妃果真被他这话惊着了,立马道:“那得重视。”
“这安胎药得煎好。”
“只不过…苏太医,有关药物的知识本宫也不懂,但这安胎药的使用是不是得结合之前调理身子的药物来做出相应调整呀?”
“比如参考之前药方什么的,毕竟就像苏太医自己说的那样,调理身子的药喝了小一个月,身体里多少都还有之前的药底子吧。”
苏太医顺着她的话‘啊’了一声:“是需要参考之前的药方的……”
“刚好巧了。”淑贵妃轻拍手,招来了身边婢女,“那位冯女医这会儿正在本宫殿里呢。”
婢女得了令跑出去喊人了。
淑贵妃朝江太医瞥了一眼:“反正这安胎药还烫,喝不下嘴,就等着冯女医过来瞧瞧呗。”
说罢她又瞅着两位老太医看了一眼,笑道:“本宫没有不信任你们的意思,只是想既然之前的药方是她开的,就把她喊过来看看这安胎药需要怎么调整吧。”
“省得苏太医你们对药方不清楚,随意使用了安胎药,药效不好。”
苏太医冷汗津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