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星报了倒挂之仇,又和她的父皇亲如一家,此刻被逼着趴在桌上练字。
“看你那蚯蚓爬的字,朕看了眼睛疼。”
虽说三岁孩子练字太早,但殊星灵气加身,且自身与一般婴幼儿不同,皇帝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丝毫不惯着,每天都逼着她练字,没事了拿着九耀耍耍。
“那你眼睛闭上,谁让你看了,早上吃的咸菜吧,多喝水。”
皇帝捏捏眉心,看殊星还是个小萝卜丁的样子,有些愁,开始人身攻击,“你一顿三大碗,怎么还是这么大,就不能长快点,就这矮小,怎么去找你的剑谱。”
皇帝看不过眼她的字,索性把人捞过来,检查了下殊星的关节处,捏了捏,这小王八羔子异于常人,难道这方面也不能异于常人吗?
殊星白了他一眼,“你见过一夜长大的小孩吗?”
“你长大了朕就见到了,你都能拿雷来劈你老子,区区一夜长大有何稀奇!”
殊星瞪他,“都说了那不是我干的,和我有何关系。我又不是妖精能一夜长大,老了一把年纪了还白日做梦,真是丢人。”
“那剑谱就算我现在得到了,那我缪缪大,也练不了剑啊。再说了,我走了你能行吗?那些不安分的你处理好了吗?内忧你都没解决,你催我长大有什么用!”
皇帝又把毛笔塞她手里,“写!”
看对方不回答,殊星换了问题,“你把李岫那几个弄哪去了?”
“哪有嫁人嫁的那么随意的,李府刚遭大难,你就把人都送走了,那不妥妥引人怀疑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人送到后院,你就不怕适得其反?”
皇帝露出一副你果然是小屁孩的样子,“随意?那几个都是你母妃好好挑选的好妹夫,怎么能说是随意呢。朕这是阳谋,心里没鬼的,自然不怕。”
“就是便宜李鸿哲那老东西了,搭了好几门亲,安然无恙的在后花园喝茶,美得他!”
“难怪你这么小肚鸡肠的还留着他,原来是这么回事。保留他的尚书,李嫱她们几个就有了强大的娘家这个后盾,在后院里自然能说的上几句话,能多套出来些东西。”
皇帝似笑非笑,批奏折,没搭理她。
孟胜笑着说道,“殿下,可不止如此呢,这兄弟反目,宅院起火的,倒也不少,兄弟关系好些,那倒也还好,但嫡庶向来关系紧张,再加上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