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令人意外的是赵臻楹这件事居然泄露了出去,多半不会是秦奉,因为当初他走时李佑真曾提醒过他。
这次只是革职而已,但倘若他将此事说了出去,那接下去的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很难说。
不过好的是因为范春的刻意保护吧,赵臻楹的这个名字并没有被人得知。
坊市的闲言碎语见也只说是有个谁谁谁...的私自进宫而已,但传着传着这话就跑偏了。
一段时间后竟从原来的有人打算诱惑范春,变成了范春看中了个谁,把人家强抢进宫了,范春摇身一变从原来的“被害人”变成加害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倒反天罡的属于是。
小主,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失败了吗...”
蒙面人背着手立在一扇小窗前喃喃到,他脸上没有可惜,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局似得。
果然,赵臻楹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来到范春面前,其背后蒙面人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
那个“撬墙角”的小太监,恐怕也跟眼前的这位蒙面人有瓜葛。
“理所当然的!”
他身后的独臂人这样说到。
“呵...”
听到他的话蒙面人自嘲般的笑笑,随后摇摇头开口道。
“看来耍阴招使诡计、玩弄人心这方面,我还是比不过寸心小姐啊...”
说罢,二人不约而同的显出笑意。
几天后。
范春站在窗边刚想下意识的开口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大概是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教训吧。
百无聊赖的看着阙楼下面恢复能力报表,已经丢下了拐杖开始做起了简单的康复运动的第二天嘴上不住的嘀咕道。
“风子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什么呢,整天见不到人...估计又是跟那个女友在一块呢吧?这个早晚得艾克兹病的...”
这样小声骂着,范春手上又拿起刚卷好的不知道用什么古怪植物做成的烟卷,做好了一会呛个半死的准备后,他缓缓点起折子来。
刚又一点火星冒出来,只听得房门被不知是谁猛地打开,随后一声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