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匆匆进了养心殿，见那些蕈菇还摆在桌面上，也就放下了心，皇上真的按照他们所想要对如懿动手了。

正如进忠心中所想，乾隆直接开了口，“那日你去搜宫，乌拉那拉氏是什么态度？”

进忠没想到皇上竟然这样优柔寡断，有人要他的性命，他还要纠结这些。当真是皇室无人了，才让他当了这个皇帝。

但是进忠却没有露出任何不同，依旧是恭敬地模样。他微微回想了一下，随即开了口，“那日情况实在紧急，延禧宫是最后搜的。乌拉那拉氏特意来了奴才面前质问奴才，为何突然闯入。只是奴才实在是担心皇上，所以让人压住了她，奴才在一堆布料之中搜到了那些经幡。”

乾隆一直在逃避着，终于问了出来，“都有谁？”

进忠沉默了一瞬，还是回答着，“嘉妃娘娘、颖嫔娘娘、愉贵人以及……”

进忠突然卡住了，后面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乾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冷着声音询问道，“说！还有谁！”

进忠猛然跪在地上，叩首道，“还有凌云彻……再就是皇上皇后和贵妃娘娘了。”

进忠不敢抬头看乾隆的表情，只能老实地跪在地上，将头伏在地上。

乾隆只觉得气血上涌，心口钝痛。当真是只有他一人是重情义的，如懿心中果然有凌云彻。

乾隆最后的愧疚也消散了，更是冷笑出声，“好啊，好啊。进忠！”

进忠再次颤抖了一下，跪着应了一声，“是。”

“往后，每日都要往延禧宫送上一碗蕈菇汤。让容佩亲手给乌拉那拉氏喂下去，朕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乾隆满目通红，仿佛要将如懿生吞活剥了。

进忠哪里有不应了，立刻恭敬地应着，“嗻，奴才这就去办！”

乾隆直接倚靠在龙椅之上，进忠上前将桌上的蕈菇尽数收走了。乾隆没有说日后没有了这些，乌拉那拉氏 还要不要继续用这些，反正这些事情有下面的人处理。

进忠出了养心殿后，哪里还有一丝恐惧，反而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

“小顺子。”进忠的声音，阴柔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