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有点熊。
杰克咧嘴一笑,拉着周辛又往另个方向走。
“你接下来有啥打算啊?”杰克忽然问,脚步不停,还指着两样草,帮着周辛找寻采摘,“和舟哥好好过日子?还是你想走啊?”
周辛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能看穿她的心思,便道:“当然是走啊,等你的舟哥情况好些了,他要能给我出路费,我感激不尽,他要不乐意,也就算了。”
没人帮助,她也有办法回国。
杰克反问:“你不想跟舟哥过日子啦?”
“我为什么要跟他过啊?不明不白的,我又不是他的老婆。”
“可是……”
“没有可是。”周辛截断,捧着怀里摘的一大堆草叶和茎秆,拉着杰克往回走,“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爱这个东西啊,是相互的。”
“我和傅晏舟以前什么样,我和他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和他也没有想要重新开始的意思,就算退一步来说,有这种想法,可也要彼此吸引,彼此照拂,彼此心疼,和彼此恩爱。”
“爱,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和牺牲,那不是爱,是傻,是蠢,你听懂了吗?”
杰克听的愣愣的,停下脚步仔细回味许久,还是固执的摇摇头:“没听懂,也不想懂。”
“哦好吧。”
果然地域有差异,杰克连学都没上过,又不是在正常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哪里会懂这些。
分开时,周辛又从杰克家里借了一口锅,带回去,摘洗干净所有草叶和根茎,就在房门口起锅烧水开始煮。
傅晏舟半梦半醒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苦臭味。
还有吵吵嚷嚷的一些人声。
杰克大晚上的不睡觉,挨家挨户的敲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好似将周围的人都叫来了,还有几个穿着花花绿绿草编裙的女人,恭敬一般的迎过来一位颤巍巍的老太太。
这几个人进了房子,围着地上躺在地铺里的傅晏舟,就开始了吱吱哇哇的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