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她害羞而调皮的问道: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他嗯了一声,眼里火苗在跳跃:“永远都看不够。”
她沉吟了一下,轻轻说道:
“可是……今晚你要做正人君子,不能干坏事,就这样,静静待一会儿,好吗?”
他断然说道:“不好。现在我不想做正人君子!”
“那……你想做什么?”问这话的时候,她的娇躯已经向他靠拢。
“现在只想做土匪,烧杀抢掠的土匪!”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个,眼里明火执仗。
她一根手指头按住了他的下嘴唇,吐气如兰:
“可是,你要是做了土匪,那我是什么?”
他嘴角浮起一丝戏谑和宠溺:
“你当然就是土匪的娘子。”
她羞涩更甚,声音微弱:
“土匪的娘子……好当吗?”
“试试看!”
下一刻,共浴爱河,帐帏翻飞,风掀衾被,金风玉露一相逢。
娇吟绕于耳鬓,少不了抵死痴缠……
千言万语,怎么能比得过有情人相厮相守。
……直到一小时后。
周遭空灵而轻快,月光斜洒,清晖缕缕,荡气回肠的余韵,迟迟不散。
———
第二天早上。
徐子杰刚回到办公室 ,张冰涛便敲门而入。
“徐书记,经过昨晚的侦查,有重大发现。”
“快说?”
张冰涛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