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笑道：“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聪明。他和咱们这些天见过的所有中国人都不同。他不但是一位技术专家，而且还是一位市场专家。我相信，给他一个机会，他能够把他的企业做成一家非常有竞争力的企业。”

“你是说在中国很有竞争力吗？”

“不，我是指在全球很有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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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你可很少会这样评价一位企业家，尤其是，他还是一位中国的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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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叔叔，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那是肯定的，总裁一向是以你为豪的。”名叫迈克的那位恭维道。他和另外一位名叫克里的同僚都是哈利家族企业里的雇员，这一次是奉总裁老哈利之命陪同小哈利到中国来的，属于鲍勃的随从。

顺便说一下，老哈利其实也没多老，不过是40来岁，正值壮年。叫他老哈利，只是为了区别于小哈利而已。

“这位年轻人名叫高凡，是茂林省沧塘县沧化科贸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北京大学化学系一年级的本科生。他自称出生在一个化工世家，手上拥有多项化工技术。你们抓紧时间了解一下他的情况。”鲍勃吩咐道。

迈克和克里掏出小本子，飞快地把鲍勃说的信息记录下来。随后，克里问道：“鲍勃，你和他谈了什么条件？”

“我出资150万美元，拥有他旗下维生素业务的10%的股份。”鲍勃说道。

“他的维生素业务目前有多少销售额？”

“他还没有开始生产维生素，甚至连工厂都没有。确切地说，他的维生素业务到目前为止除了概念之外，一无所有。”

“你是说……你打算向他提供风险投资？”迈克和克里同时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