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降临之前，张松阳甚至无法想象林九在四院过一辈子要经历多大的痛苦，又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去忍耐。

虽说林九如今这样的情况主要原因来自于那个恐怖的规则怪谈，但张松阳还是觉得能看到林九这样微弱变化是一件值得他开心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林九在副本内的表现过于恐怖，张松阳又不得不担心林九的状态。

好在一番对话下来，张松阳也是确认问题不大。

倒不如说，发泄过后，林九的状态明显要比以前轻松了不少。

尽管很微弱。

“护士姐姐和哥哥们最近怎么样？”

检查完后，两人开始闲聊。

林九有些好奇四院的大家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张松阳道：“就是你不在了，有点不习惯。”

闻言，林九点点头。

“那我有时间回去看看他们。”

张松阳却摇头，“那个差点把你关了一辈子的地方，没必要回去，在手机上联系就够了。”

林九是绝不可能怀念在四院的日子的，张松阳清楚这一点。

他偶尔会窥探到林九的内心一角，因此清楚，林九对四院，其实是恨的。

也许想念那边的护士医生是真的，但想要回到那个地方去看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真心话。

被看穿内心的林九也不尴尬。

如果他在四院，肯定是会反驳张松阳这句话的，但他现在不在四院，他现在算是个自由的鸟儿，所以他没再说什么虚伪的话。

倒是对于张松阳对自己的理解和这直白的话，林九很是意外。

在四院的时候林九多少能感觉到一点张松阳对自己较为特别的态度，现在看来，对方确实是个好医生，也确实是有实力的医生。

虽说每次检查林九都很配合，但他也确实不知道张松阳对自己的了解到了哪种地步。

现在看来，比他预料中理解的要更深一些。

看着坐在对面的张松阳，林九突然明白为什么当时有段时间张松阳会害怕自己了。但因为当时张松阳前后转变太快，林九没有细想，这件事也很快被他忘到了脑后。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