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与邱咬紧牙,记起自己把人按在身下啃咬蝴蝶骨的画面,还有她喘息求饶的声音。
顿时,他觉得那只手实在太脏了。
好巧不巧,黄烟回头望了过去,立马拍拍周凌薇的胳膊:“靠!猎人在后面。”
她还沉浸在音乐中,完全没反应过来:“谁?”
黄烟压着声:“就是那个刘先生啊。”
“怎么看到我们一块儿玩,他还不高兴呢?这醋都吃,太不尊重游戏规则了吧?”她嘀哩咕噜个没完:“你瞧瞧他那哀怨的眼神,可怜兮兮的,你晚上赶紧去宠幸他,我正好回趟家。”
周凌薇拉长脖子往后看,的确看到了刘与邱,只是他刚扭过去的侧脸。
哪里可怜兮兮了,他旁边站着窦莘,俩人边走边打闹,明明很开心。
看完音乐节,黄烟从通州直接回爸妈家了,余欣菲的男友下午就追了过来,在公园门口等了她好几个小时,俩人拉拉扯扯,一起走了。
陈毅宁现在是有车一族,有意跟周凌薇独处,可黄烟交代她一定要把车开回去。
两个人在停车场散了。
在床上辗转了几圈,周凌薇都没睡着,拿起手机才想起昨天刘与邱打来的几通电话。
不知是愧疚还是害怕在心中作祟,蹭得一下,她坐了起来。
大概是害怕吧,怕失去刘与邱这个朋友。
他那么好,尊重她,鼓励她,欣赏她,这样的异性朋友很难得。
黄烟说的可怜兮兮,她没瞧出来,现在回味起来是有那么几丝不悦。
她边想边抓了一件连衣裙套上。
没错,她不仅害怕失去朋友也害怕朋友不高兴。
即便她手里有刘与邱小区大门的门禁卡,但突然的到访,她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刘与邱,我在你家楼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你和朋友已经结束了?”
“嗯,都散了。”
他好像没听见周凌薇说在他家楼下似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不生气,笑里带上几分装出来的苦恼:“我没带家里的钥匙,能在你这凑合一宿吗?”
结束通话,刘与邱拿起窦莘的书包直接把人往外推:“我感冒了,你去找个酒店,我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