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船场先炸后烧皮毛不剩,真佩服小五姑娘的心安理得!”凤淳说完脸上没了讽刺的表情。
陈幺娘踢雪的脚如常,扭头好奇的问凤淳。
“我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船场的人又不是我做的,他们的死不是你们做的吗?怎么贺大人得了好处便宜,现在大慈大悲的找背锅侠了?”
“你找背锅侠也找个壮实的人,就我这瘦死鬼的样子,我背不动你们的锅,你们于心何忍欺负我一个女娃?是不是看我是孤儿,就缝我嘴按我头,把莫须有的罪名甩给我?”
凤淳死死的握着伞柄,他看陈幺娘毫不愧疚的表情,眸光里重新上了审视。
凤淳身边的随从不住的偷看陈幺娘,他从没有见过这样混不吝的女孩子,她……真是女孩子?
“行了贺大人你慢慢看着,我看够了要回去了,”陈幺娘也没有太咄咄逼人,见好就收的下了祭台打算走了。
“小五姑娘,如果六弟知道船场有你的手笔,你觉得他还会宠你……”
“贺大人还是去看看脑子吧!我承认你的确很聪明,不过就比贺家祖上聪明了那么一点儿,你为什么觉得船场有我的手笔?难道我老大回来没有查原因吗?”陈幺娘一脸你个憨批傻逼。
“吴玲珑又不是真的死了,贺大人不会以为船场没人了吧?你想打我一顿,再给我一块甜糕哄哄,来什么恩威并施用我,我看起来像头脑不好的样子?”
“得了吧!劝贺大人还是省省心思,你这招我老大早就对我们用过了,你要不嫌弃,我可以教你两三招比较新颖别致的招数。”
凤淳脸色铁青的望着陈幺娘,“小五姑娘果然被六弟宠的无法无天,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宠你一辈子这般横行无忌。”
陈幺娘耸耸肩甜蜜的笑道,“会的,他宠的,他得宠我一辈子,你要是想宠我也可以,我肯定是希望宠我的人多多益善,谁也不知道谁一辈子有多长,说不好明儿就嗝屁了,那不是也一辈子说法吗?”
“你不怕六弟找吴玲珑回来重建船场?”凤淳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