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宝船和战车绽放璀璨光华,一道道符文沿着船身和车身显现,不断闪耀。
下一秒,宝船和战车发出强横一击,如两柄利剑,将罡风撕裂,朝白绒交错斩杀而去。
白绒冷冷一笑,恐怖的灵气爆发,隐隐要超脱禁制,踏入金丹领域,引得天上风云变幻,五阶大阵的恐怖威压倾泻而下。
但他理智尚存,没有做自取思路的事,只是冷冷一笑,手中明宇扇猛地一挥。
“哼!自取其辱!我有灵器在手,现在你们能奈我何?”
一条涛涛长河自虚空之中显化而出,宛如蜿蜒巨龙,咆哮着冲向两道神光。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四方,震得脚下神山簌簌发抖,大地开裂,无数巨石滚落。
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裹挟着恐怖的杀机,落在身上,仿佛有刀尖加身。被大雨淋到的东西,无论山石还是草木,顷刻间就被消磨成砂。
“哗啦!”
沈秀的族老伸手一提,拿出一把伞撑开,沈秀立马往下一躲。
一老一少,在暴雨中撑伞而立,宛若一对观雨的爷孙,显得很是惬意,宛若一副绝美图画。
可韩笑只觉得碍眼。
他往边上走了一步,抹了把脸,斜眼看向老者。
刚才,伞边正好就在他的头顶。
大雨急促,眨眼间在伞面汇聚成水流,噼里啪啦一股脑的流淌到他身上,跟在瀑布底下受刑一样。
你丫故意的吧?
再看沈秀的族老,眼神幽幽,若无所觉。
好一个装糊涂的高手!
韩笑心里冷冷一笑。
这么玩是吧,等有机会,他一定把沈秀拐走,让这老东西跳脚。
嗯……
这黄毛丫头满肚子坏水,正好他深谙沉稳之道。
得亏这些年他哪怕浑浑噩噩,喝花酒时,也记得做好防护,确定沈秀不是他流落在外的闺女或者孙女。
不过,这不重要。
他觉得这丫头很适合做他弟子。
不讲天赋,只为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