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有眼,不使我等白白枉死深山,遂有今日局面。
然眼下之局面依旧危如累卵,光靠我们自己真能驱逐满虏、恢复中华?
时隔二十年,我等为何不能再次联吴抗清!
难道真要做一旁观者坐视吴三桂败亡,满清铁蹄再次荼毒这大江南北的生灵吗!
不管诸位怎么想,都当谨记一点,国可亡,天下不可亡!”
王五情绪有点激动,话也有点多。
不能怪他激动,实是内心压抑太久。
也实在是需要北府这边全力参战,尽所有努力和一切可能帮助吴军完成对达素集团的围歼任务。
与其说王五是在询问老将们,不如说是在质问老将么。
如果不能放开心结,正视现实,纵是他们的气节盖世无双,成就的也只是个人的名节,于这个国家,于这个天下毫无用处。
厅中余音绕梁。
一句又一句质问清晰传入在场众人耳中,令得众人扪心自问。
王耀武说的究竟对不对?
“对,亡国可、亡天下不可!”
韩王再一次站出来支持了王五,只见他缓缓起身环顾众人,沉声道:“人心在我朱家还是在他吴三桂并不重要,只要这人心在汉便可。本王过去说过正衣冠、复社稷者为天下共主,这话非本王怕死不敢担责的托言,而是本王肺腑之言。”
说话间,韩王走到众人中间,“二十多年了,我们坚持了一代人,但依旧改变不了华夏大地遍地胡膻的事实,如今老天爷给了我们一扫胡尘、扬眉吐气的机会,我们怎能置之不理,抱着迂腐念头坐视不管呢!”
说罢,看向情绪仍在波动的王五,“当初你跟我们这些人说过吴三桂会反,我们都觉不可能,但现在吴三桂真反了,事实证明你这孩子的想法是对的,所做的一切也是对的,没有你我这个大明朝的韩王恐怕早叫人家割了脑袋挂在竹竿上示众了。”
“殿下,”
王五哽咽难语。
韩王微微摆手示意王五不必说,他懂,他什么都懂。
目光看向了部院洪育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