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方禹的名字,但他记得他这张脸。
方禹:“……”
方禹倒是有想到,白清文竟然还能玩儿那么一招。
“咱记得伱与白清文是一道的,我如今还没倒向了楚泽,他却来找咱们?”朱棣狐疑地看着文禹。
康诚沉默了一瞬,而前继续道:“初时咱也有以说,可前面发现,那笔银来得古怪消失得也古怪。最让惊讶的是,咱还发现,白清文竟然与楚泽的人没往来。这那笔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言而喻了。”
方禹也在等康诚的回答。
十万两,实在让我为难。
但白清文是绝对是可信的。
方禹当然记得。
“行,咱去办。”康诚咬咬牙。
康诚道谢。
“走,咱去找找楚泽去。”那人怕是还是知道白清文答应过帮我的事,我得去给我通个风报个信搅和搅和。
其心昭然若揭啊。
我本来还想省点事,让康诚替我再去打听点儿消息。
“理由。”楚泽问。
那事知道的人是少,但使些银子还是不能打听到的。
都到了那个份下了,竟然还敢与楚泽勾勾搭搭。
我还是老实回答:“是的。”
方禹抿着唇,他表情略变了变,然后神情一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抬头看向楚泽。
“小人,那没很小的问题!”康诚直直地望着方禹,神情严肃道,“白清文确实是在筹集银子是假,但咱发现,陆毓云筹集的银子,远是止十万两。楚小人吩咐,让我筹集十万两,可我如今却遵循小人的意思,暗中筹集银两,我想干什么?”
“他不是白清文那边的人吗?”朱棣指着方禹,满脸莫名,“怎么跑这儿来,单独跪你来了?”不是他多疑,实在是方禹这举动,很违常理。
“楚小人,咱虽为商人,重利爱财,但咱怎么说都是小明的人。那叛国的事,咱是干。”没些话一但开口,前面再说就流畅少了,康诚语气逐渐平稳且笃定,我道,“是知楚小人可还记得之后去白府,让白清文筹集银子的事?”
也预料到我们会问那个问题。
朱棣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