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彬本以为这种事是后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候才会发生的,没想到,在苏联那片神奇的土地上,类似的事已经开始发生了,并且现在正在发生。
这37人的年龄普遍在25-30岁之间,全都是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副博士(相当于其他国家的博士)。
这其中,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是已经已经毕业或者接近毕业的,但他们都找不着工作,生活没有着落,只能在餐馆里打杂,其中混的最好的当上了兼职出租车司机,混的稍微惨点要靠卖血换生活费。
甚至于,卖血的那帮人还不是最惨的,因为他们还能继续学业,真正穷到揭不开锅的早就辍学扛大包、卖苦力去了。
这些年轻人,都是未来科学家的种子,惨到这种程度,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
赵德彬一早就想到了这时候的苏联人过得比较惨,却没想到竟然过得这么惨。
可以说,在现在这个时节,能读出副博士的穷孩子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拿伊戈尔说吧,也就得亏他的导师是苏联超级电脑之父鲍里斯·巴贝杨(以下简称“贝老爷子”),在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这种咖位的大佬手上还能有项目。
靠着导师项目微薄的薪水和两份在学校的兼职,伊戈尔才能勉强养活老婆和孩子。
然而,就连贝老爷子的项目,偶尔也会遇到断粮的窘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苏联强盛的时候,上面非常重视科学家,科研人员不仅工资高,福利待遇也是极好的。
等到解体前后,大量科研项目被搁置下来,原来为正府工作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开始变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没把已经发出去的工资收回来就不错了。
这会子,很多在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员和工程师已经失业了,留下的幸运儿收入也并不高,大多数人也就比当地的卡车司机多个三分之一。
贝老爷子这种咖位的巨佬,能挣得比两个卡车司机多就不错了。
81岁的飞机设计师被打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