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过身,看向杨岱问道。
“在下正是,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杨岱拱手对女子行礼道,态度恭敬。
“我叫张杏虎,我此番前来并非想与你结怨,也不是想与你为敌,实在是因为某些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够配合。”
张杏虎轻启樱口,缓慢却不容置疑的说道。
听完张杏虎的话,杨岱眉毛微挑,思忖片刻后,说道:
“在下虽然不知姑娘所为何事,但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这些时日,大半个江湖都在传你与我龙虎山的手段相同,所以我今日便是来询问杨道兄的手段是从何而学?”
张杏虎语速平缓,却字字珠玑,句句重若千钧,让杨岱脸色变了又变。
“杨道兄不必紧张,实话实说就好。”
张杏虎见杨岱脸色难堪,继续说道,语气软了许多,她瞥了一眼绣娘,但没说什么。
绣娘自知这女子不好惹,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便将缩回了老槐树里。
张杏虎已经是第三次下山了,龙虎山的众多弟子里,她可是最勤勉的一位了。
平日里若是人手忙不过来,她也会招待香客与达官显贵。
每年的春季,龙虎山的香总是千金难求,大齐世家豪门都以抢得龙虎山清凉峰上的头香为荣,以此来彰显世家贵族的奢靡之风。
朝中有些极位人臣的公卿大员们更是会专程登山拜访天师张慎虚,每年不知砸了多少白花花的银两进去。
但是由于天师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又是道门]魁首,江湖与朝堂上有不少人买他的账。
一些朝廷官员甚至年年来龙虎山上香,为的就是能抢到清凉峰上的头香与一点仙灵之气。
张慎墟也非常乐意与王公贵族与世家豪门打交道,挺随和的一个老道,在他那里吃茶喝酒,绝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