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几千?几万?
他堵不住悠悠众口,也无法将知情者全杀了。
宇文重庆牵着马走在军营中,明显感觉到周围士兵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往日的尊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惧怕,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淡淡鄙夷。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阻止事态发展,挽回自己的形象。
宇文重庆将马匹交给亲卫,自己拿着两截对讲机和坏掉的复合弓回到帅营。
他把对讲机和复合弓放在桌子上,连研究一番的心思都没有了,来回踱着步子,心中烦躁不安。
宇文重庆思索片刻,对着守在门口的亲卫喊道:“把孔平校尉和冯哲彦校尉喊过来。”
“遵命。”
不多时,孔平和冯哲彦走进营帐,单膝跪地道:“参见元帅。”
宇文重庆审视着二人,沉声问道:“本帅问你们,那天晚上的纸条,确定是从姚光润帐篷门口捡到的?”
孔平与冯哲彦连连说道:“千真万确!”
“末将以性命担保,绝对属实。”
宇文重庆冷冷地盯着他们,目光如刀,仿佛要穿过二人的身体,看穿他们的心思。
这二人是纸条的发现者,如果他们要诬陷姚光润的话……
但宇文重庆从孔平和冯哲彦的眼神中,并没有看到心虚的表情。
他们神色坦然,完全没有说谎的样子。
宇文重庆缓和情绪,又问道:“那你们在发现纸条之前,是否看到营中有鬼鬼祟祟的人?”
若是孔平二人没有诬陷姚光润。
如果姚光润是被冤枉的,那么营中必然有被女帝收买的细作。
毕竟,失手杀死姚光润的时候,只有在场的二十几位将领看到,宇文重庆早早的封锁了消息,普通士兵根本不知晓。
但大乾女帝却得知了消息,很难不让人怀疑。
孔平与冯哲彦回忆许久,皆是摇了摇头。
“罢了。”宇文重庆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