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气,人怎么能凭空消失呢?我有点郁闷,开始大喊,结果没有任何回应,一个人坐在地上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这个雾好像下不完了一样,越来越大。
能见度越来越低,我准备起身喊几句,就看到一个人影,我一惊,连忙将砍刀拿在手里,躲在一块石头后面,这个人影越来越近。
当这个人走到我眼前的时候,我一看竟然是安保:“你他妈的跑哪里去了?看到陈老板没?”
安保并没有回答我,看到我后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说不出来,一种释然,一种喜悦?正当我准备绕过石头的时候,安保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连忙跑过去准备扶起安保,结果我的手放在安保身后,就感觉非常的粘,将手拿到眼前一看,满手通红,全是血。
“醒醒,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彻底的慌了。”
我将安保扶到石头旁,让他依靠在石头上,安保还有一口气吊着,我心想完了,这是遇见什么了,安保都这样了,陈老板还有机会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试着喊醒安保,安保昏迷了十多分钟吧,睁开眼睛,看到我后:“有熊,熊会站起来,小心。”
“熊?站起来?”我连忙问:“看到陈老板了么?”
安保摇摇头:“张总,我好像不行了,一定把我带出去。”
“你先别说话了,先休息。”
我四下看了一眼,想着办法,最后脑子一动,连忙脱衣服,将白色上衣脱下来出,我想写个血书,先将安保背回去。
电影里写血书一般都是用自己的血,我抽起砍刀,又看了看手,想着别砍自己了,用安保的血在衣服写上:“安保受伤,我送回营地,山中有熊可以站立,小心。”
随后拍了拍安保,安保并没有醒,我背上安保照着来时候的记忆往回走,走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是走不动了,安保在我身上就像秤砣一样,将我压的喘不上气。
将安保放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点了根烟,让自己休息一会儿,抽了半根烟,背着安保继续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我真的走不动了,终于到了营地附近。
我大喊:“来人,有人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