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懵,为什么带我进去,按理说这种事儿应该不会让我参与进去,难道说我在这件事儿上有什么价值?或者我在墓里有什么价值么?
姓高的踢了我一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担心倒霉么。”
村民帮我挡了一脚,村民喊:“吃饭了。”
向导带着一个村民,打了五茶缸粥,分给大家,我一看就是粥,还有压缩饼干,我接过一盒连忙递给了鲍哥:“鲍哥,你先吃。”
我接过自己的茶缸子,尝了一口,说是粥,也可以说是大米拌水,粥根本就没熟,还硌牙呢,我吐槽到:“一点肉都没有,没办法吃么。”
姓高的又踢了我一脚:“数你小子话多。”
我看着姓高的,心里暗骂,你小子别栽在我的手里,你踢上瘾了,我看着他,他说:“怎么,你还不服?”
我嘿嘿一笑:“服,服还不行么。”
坐在地上将粥喝完,吃了两块压缩饼干,我说:“没吃饱,我在打一些。”
我们的帐篷和村民的帐篷相隔有十多米,村民紧挨着马匹,可能是担心马被动物袭击吧,我凑了过去,打了一茶缸子粥,我看向营地外,有些担心小孙和阿吉,两个人别冻到,大冷天的不能生火,挑战太大了。
我胡思乱想,就听到凤哥喊:“小宇,你过来。”
“来啦。”
我小跑着过去:“鲍哥,凤哥,什么安排?”
凤哥说:“我问你一些事儿。”
“您说。”
凤哥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我走了过去,坐在木板上:“凤哥。”
这货拍了拍我肩膀:“我问你啊,你在那个队人听到什么消息了么?”
我想了想说:“你指哪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