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沉默了一会儿后:“这个人靠谱么?”
“苏老,你怎么犯糊涂了呢,听不听话,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么?不听话,他敢拿家族去赌么?他们参与这件事儿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么?”
苏老没说话,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电话,就感觉话说的太直白了,但是现在也没办法,话说出去了,事儿就不好办了。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将电话扣好,坐在沙发上抽烟,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推开了,钱哥领着三位西装男推门而入,我看着钱哥。
钱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我差点笑出来,他非常的严肃看着我,随后歪了一下脖子,两个西装将我按住,钱哥说:“天宇,对不起了。”
我没说话,嘴里还叼着烟,钱哥将我的烟拿了下去,按在烟灰缸上,是按在烟灰缸,将烟按灭了,我就知道完了,钱哥又一个歪头,随后转身便走。
我被西装男压着出了房间,我说:“轻点啊哥们,都是自己人,我又不跑,这样出去我以后怎么在这里混啊。”
西装男的手劲松了不少,钱哥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松开他吧!”
两个西装男将我放开,但是我前面是钱哥,左右后面是西装男,或许他们是担心我跑。
我这个身手在他们四个面前跑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只能跟着他们,任由摆布,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也没办法反抗。
这就是权利,一个可以随时翻脸的时代,当你前一秒嘻嘻哈哈,但是后一秒就可以将你打回原形,很多人不理解现实,那么这就是现实。
上了电梯,我站在中间,如果外人看的话,我一定是一个很帅的大佬,前呼后拥的存在,再不济也是有钱的富二代。
但是现实却不一样,他们是压着我,只是不想让我太难看,选择这样对待我而已,出了招待所,后院的越野车前,西装男将车门打开,我钻了进去。
一个开车,钱哥坐在副驾,左右都是西装男,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解释,我现在就是任由摆布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