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对,凡事要讲证据,我们来村子已经让村子鸡飞狗跳了,怎么证明呢,这都是问题,全凭我们这些人一点用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看向陈老板:你说有办法报复,什么办法?展开说说。
陈老板笑了笑,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小宇呀,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说出来。
行吧,你看着办吧。反正给你救出来了,我也放心了。这两天我太累了,我先休息一会。
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院子里的吵闹声将我吵醒了,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起身准备去院子看一看。
可这一起身,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而且感觉鼻子特别干,用手摸了摸,发现都是血。
强忍着疼来到院子,发现刚哥已经回来了,安保也在收拾东西。我走到刚哥身身边,刚哥,咱们今天就走吗?
刚哥点了点头,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已经和那个老头谈明白了,咱们也不需要在这里了,所以早些回去吧。
我看着刚哥,刚哥,咱们需要的东西都找到了。
刚哥没有回答,只是冲着我点了点头。
安保收拾完东西后,刚哥起身拍了一下陈老板,陈总,咱们先回去吧,到了县城先看看伤,然后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