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干嘛?
比他有实力的,就是前辈。
帅的惊天动地的男人,双手抱拳,微微鞠躬说道:“前辈好,在下拓跋阳炎,旁边这一位是在下的妻子,请问前辈是…”
不等路凉回答。
司空千语掩嘴轻声笑道:“你就忘了吗?他就是那位特立独行的散修,路凉,路前辈。”
“啊?”拓跋阳炎一呆,然后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路前辈,久仰大名。”
“哦?”路凉调笑一下,然后说道:“既然久仰我的大名,那知道我的什么事迹吗?不妨说来听听,我不会怪罪你的。”
啊这…
为什么呢,今天的天气为什么这么燥热啊。
拓跋阳炎瞬间汗流浃背。
久仰大名只是他的客套话而已,这相貌平平的前辈有必要当真吗?
难不成这是他的恶趣味?
拓跋阳炎不敢去赌。
但是在南洲,拓跋阳炎听闻过这位散修的事迹,但这些事迹信息量少的可怜,有些事更是在几百年前,那时候的他或许都还没有出生。
不过有星主作证,这能证明这位路前辈是个好人。
毕竟,星主不会让那种tmd的杀杀杀的人在南洲为非作歹。
以杀证道的修仙者,要么屠戮天下成为暴君,要么被其他修仙的群体而攻之被挫成骨灰。
总结下来,嚣张的修仙者迟早会被群殴。
不是不群殴,而是时候不到。
司空千语浅浅一笑,往旁边一靠,然后挽住拓跋阳炎的手,并且凑了凑。
“路前辈,请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你的事迹。”
该怎么说呢,女人的胆子就是大,估计是靠的性别优势总觉得别人不会打她一样。
路凉嘴角略微抽搐。
可拉倒吧,这女人当初还说当自己一辈子奴仆来着。
她找老公也就算了,关键找个比她小几百岁的,老草吃嫩牛,她也真不害臊。
元婴境大战金丹境。
啧啧啧!
拓跋阳炎这小子估计每天都是遭罪的状态,每天备受折磨,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拓跋阳炎闻着沁人的幽香,双腿莫名其妙有点发软,如果不是有别人搀扶,他差点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