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与黎氏也有着同样的念头。
这两位妇女也是一大早就忙碌起来,她们的手从未停歇,一直在忙碌中。
顾玥萱见状,不禁哑然失笑,她将煮沸的豆汁匀出一部分作为早餐,而锅中剩下的则顺势制作成了嫩滑的豆花。
一份简单的蒸红薯和细腻的豆花,再搭配一碗温热的甜豆汁,一顿早餐下肚,原本还带着些许睡意的她立刻精神抖擞,此时也正值屠苏烨和屠苏旻飞即将出门的时刻。
屠苏烨将自己闭门不出多日,今日一出现,他的面色似乎比病中的余氏还要苍白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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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出屋门,目光如刀狠厉地投向余氏,那双赤红的眼睛中迸发出的恶意几乎能将人吞噬。
屠苏旻飞不动声色地挡在中间,语调平和地说:“父亲,我们应当去与祖父和祖母告别了。”
他如同用钝刀慢慢割肉,逐渐将屠苏烨的反叛之骨软化。
若非屠苏烨一直咬紧牙关不肯屈服,他的病情便不会有所好转。
屠苏烨在短短数日内无数次涌起杀子的恶念,但在屠苏旻飞隐藏的冰冷目光下,他不得不强行压抑住怒火。
家中的老祖父对他心怀不满,老夫人也无法保护他。
尽管表面上家庭和睦,但每个人的心都没有真正倾向他。
如果将屠苏旻飞囚禁和折磨他的事情公之于众,不仅无人会相信,他甚至会被更大的羞辱所淹没。
他必须忍受。
屠苏旻飞对他那种恨不得将自己扒皮抽筋的狰狞表情熟视无睹,依旧以温和有礼的语气说:“父亲,再不去的话,恐怕会延误启程的时间。”
“走吧。”
屠苏烨脸色铁青,猛地推开屠苏旻飞搀扶,脚步踉跄地冲开了正屋的大门。
屠苏旻飞步履从容地跟随其后,屋内很快便传来了老夫人关切的呼喊:“不是说一直好好调养的吗?怎么脸色还能如此苍白?”
“你这样一副病病怏怏的死相,怎能去做工?倘若身体被折腾坏了,我们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