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鱼喝好茶那是浪费，牛嚼牡丹，焚琴煮鹤，就用普通点的货色，再好的极品在他这里也不过就是有点味道，那还不如省下那些极品。

“你几次折腾出来的灵气很舒服。”光头老鱼很耐心的等着沈凤书把复杂的功夫茶流程走了一遍，喝了一小杯之后，才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天地灵气是天地对于圣言和画技书法的回馈，而魔洲几乎整个天地都在老鱼的肚子里，天地回馈先回馈给老鱼，然后才是沈凤书。

这些日子里，老鱼可是纯正的灵气吃到饱，吃美了。除了沈凤书，乌魔修引发的圣人劫也让老鱼美美的享受了一次“超级马杀鸡”，魔洲虽大，但能引发圣人劫的也没几个，老鱼难得享受一次，这个时候夸一句，绝对是诚心实意的。

至于混元卵算计了乌魔修会不会让老鱼后续享受不到圣级加持，老鱼才不会在乎。对于老鱼而言，偌大魔洲不过是他肚子里的一小块而已，里面亿万生灵充其量也就是他的肠道菌群，别说死一个，死一万亿个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几句话对你有用吗？”沈凤书知道老鱼是真心实意道谢，笑呵呵的反过来问了一句。

“有用！”老鱼一连串的点头：“有大用。”

乌魔修觉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他魔修的真意，事实上，这放在老鱼身上才是最合适的，老鱼才是那个把万物当做刍狗的天地，不管是魔修用凡人做修行养分，还是高级魔修用低级魔修做修行资源，对于老鱼来说都没区别。哪怕是人吃人这么逆天的事情，老鱼也无动于衷。老鱼看待那些凡人修士，就类似于人类看自己肠道菌群的心态，单个菌种互相吞噬也好，多个菌群互相制衡也罢，都是自然和天性，他只要做哪个不仁的天地就好。

老鱼是鲲化鹏，天生地养的灵物，沈凤书的一句圣言牵动天地，老鱼自然而然会懂的其中深意，瞬间便有了比乌魔修更深的领悟，境界也随之提升。他说有大用，那是真的有大用。

“你想要什么？”老鱼可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自己得了好处，一定会给沈凤书回馈。

当然，也仅限沈凤书，其他人恐怕连他真容都未必能见到，遑论回馈了。你是棵什么葱，也值得老鱼太爷正眼看一眼？

“这个牌牌再给我一个，但不能限制年限，方便我随时跑路。”沈凤书对老鱼没客气，开口就要，顺便把自己对乌魔修肉身的安排说了一遍。

附骨疽有二十年必须来一趟的的要求，沈凤书要一个不限年限的，就是为了放在乌魔修身上，以防万一。

“有空就来。”这种小事，老鱼怎么可能拒绝，立刻给了沈凤书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方牌，老鱼自己留了一个，两个牌牌和木质的附骨疽完全不一样，旁人拿到也不会以为这是附骨疽。

两边沈凤书都打下神识印记，也就只能沈凤书使用，旁人就算拿到了一枚，神识激发，这边拿着的老鱼感受到是沈凤书的气息，就会把他带过来，要不是沈凤书的气息，直接拒绝。

这可是生物密钥，安全可靠，就算是被破解了也没关系，只要拽过来发现不是沈凤书或者有沈凤书气息的乌魔修，老鱼直接干掉对方就是。

“别的东西，一时想不出来要什么。”沈凤书也是个知足的人，自己从老鱼这里得到了后路，其他的似乎也就不重要了，琢磨一会才说道：“要不，你再有不要的羽毛给我一根？”